这种小地方嫖一次一般也就一两百,小姐一听乐开了花,丰腴的胸立马主动往他身上蹭:“哥这是在哪发财了?”

        “遇着个二百五,活该老子发财。”他三下五除二扒下裤子,腿一抬就直奔主题,“那傻逼也不知道哪来的钱,三万块钱答应得跟玩儿似的,早知道老子就要五万了……哎我说你他娘的磨蹭什么脱衣服啊!”

        “欸欸欸……”猝不及防挨了打,小姐慌里慌张地脱内裤。

        洗头房条件很次,连被子都没给配一床,窄小的单人铁床把墙撞得砰砰响。因为今晚兴致特别高,陈军波动作格外粗鲁直接,很快下流粗鄙的叫唤就从房间里传了出去。

        外面有人在安静等待。

        等到里面干得兴起,房门忽然发出轻微的拧动,梁泽闪身而入。床上的陈军波其实隐约听到了,可是反应不及,眨眼间就被一股猛劲掀翻在地。

        “你——”惊喊还没出口,嘴已经被捂住。梁泽跨骑在他身上,双手捂嘴的同时利落地一侧首,对正要扯着嗓子尖叫的女人说:“我不动你,别出声。”

        森冷的语气极有震慑力,吓得女人瞬间用手捂紧嘴。

        “唔、唔!”短短几秒钟陈军波已经面部充血,眼眶憋得快要裂开。梁泽从腰后扯出事先准备好的宽胶带,用牙咬断把他的嘴封死,然后又拿绳子捆住手脚。黑暗里旁观的女人吓得魂不附体,正在浑身发抖的时候,隔空抛来一件外套——

        “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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