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会问她到了没。

        “刚刚。”吴恪拉开他,夹烟的右手伸远,“不怕烫?”

        梁泽仰起下巴,觉得吴恪眼下这抹疲惫都格外有男人味,昏了头说:“把烟给我,我也想抽一口。”

        手臂拉过来,他直接用嘴去凑烟屁股,吴恪不温不火地躲开:“别闹。”

        “没闹……不让我抽是吧,不让我抽我就抽你嘴里的……”

        嘴唇紧紧贴到一起,残留在口腔中的烟味随津液渡到口中,神经微微发颤发麻。吻到气喘吁吁,他靠在吴恪耳边软声说:“这个烟,劲好大。”

        吴恪掐灭烟,拇指指腹替他擦净唇角的唾液,“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

        “不知道。”

        梁泽抬起头,痴痴地看着他。很快,眼睛却被一只大手捂住,热烈的吻铺天盖地侵袭而来。幸好阳台没开灯,否则此时此刻的情状足以让邻居们傻眼。

        吻到缺氧,吴恪把人打横抱起来,关灯卧在沙发,蚕蛹一样包裹在自己的胸膛里。

        “阿恪我看不到你。”梁泽尝试扭头,可吴恪却从后面吻他的颈,把他弄得全身又酥又麻,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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