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他别再动手动脚,梁泽听懂了。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短短半分钟变换好几次,半晌方才羞愧地讷讷:“明白,我全听你的。”

        其余的,他也不懂表达了。嗓子干巴巴的,大脑被惊喜和忐忑冲击得很混乱,反复纠结后还是想最后再确认一下:“你不是为了当年那件事吧?咱俩都是男人,其实我不需要你负责任。”

        “这我当然知道。”吴恪对他不够热烈的回应不满意,因此语气也生硬起来,梁泽却顾不上了。

        不是这个原因就好。

        巨大的喜悦退潮一样返上来,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惊涛骇浪。它平缓又温柔地冲刷过心田,轻轻拍打岩礁,带动强而有力的心跳。

        直到吴恪起身走进主卧,梁泽还傻站在那儿,人木木的。

        这就算是在一起了吗?

        他和吴恪。

        回到房间,他先是发愣,后来又爬起来,翻出相册里那张工卡照片。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成熟稳重的一个吴恪。

        有点可惜,要是从前他们有合照,那该多好?

        没有端详太久,梁泽就莫名其妙地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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