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说!”梁泽嗓音霎时哑掉,“我没有这么说……”

        曾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东窗事发时应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可真到了这时才发现一切辩解都是苍白的,因为做了就是做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我会那么做完全是因为忍不住,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占有你。”

        “你要是真的能占有我,恐怕我第二天不会什么都不记得。”

        这番嘲弄激得梁泽都快融化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一字一顿地呐呐道:“我肯定不愿意让你疼的。”

        他以为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宁愿自己疼到昏倒在半路,也不肯趁人之危伤对方一根汗毛。

        “你——”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吴恪真不知道。不仅不知道怕羞,还自以为是,自觉伟大,满肚子强盗逻辑。

        “喂!我说你们有完没完!”隔壁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在里面叽里咕噜个没完,你们不睡别人也要睡!”

        “是啊,你们再吵架我就叫护士了!”竟然还有人附和。

        不过幸好,外面到底没听清对话的内容,不然他们俩恐怕要上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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