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梁泽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刚想进一步解释,旁边床位的病人就不满地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说话声音小一点。

        “给我躺好。”吴恪沉着脸将人一推,径直把他推倒在床上。

        梁泽揪紧被子,羞耻的情绪半晌才缓过来,“我不是为这个走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别生我的气行么,当时我真的是一时冲动,况且——”

        况且他也付出相当的代价了。连着两天高烧不退,间接导致他们二人分开,事后每每想起也总是满心的愧疚。

        “你别觉得我恶心。”

        吴恪双眉紧蹙,神情难以琢磨。

        “我真的不是有意那样做的。一开始只是想告白试试看,如果你太反感我就说是喝多了胡说的。”有时酒精是一种退路。

        他苍白地辩驳:“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差……”

        “我酒量差你就敢——”吴恪提起一口气,下颌骨都微微挫动。

        就敢怎么样呢?

        后面的话生生被咽下去,换成咬牙切齿的一句:“梁泽你真的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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