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嘴唇微动,身躯早已僵住了。一瞬间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该坦白还是该继续隐瞒,后果会是什么,大脑一片混乱。

        可就在这几秒的空隙,吴恪的眼底却迅速变红,“梁泽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是当事人,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瞒我这么久?”

        混乱的思维顷刻间归零,梁泽蓦地哑了火,“我……”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始终没有勇气,怕你因为这件事疏远我。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吴恪拧紧眉,“我要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后我一点都不记得?”

        梁泽嘴唇掀了掀,可是没能发出声音。

        “说啊!”吴恪忍无可忍地吼了他。被瞒了这么多年,实在已经全无耐性可言。

        “你别喊,别发火——我说。”

        羞耻不已的两片唇紧紧抿起,好几秒后才慢慢分开,嘴唇颜色由白到红。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吐在衣服上,我把你架到卫生间去,脱掉衣服替你冲水,在那里我就……”他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往外蹦,并且跳过了某些最难堪的部分,“后来回到床上,我又用嘴给你弄了一回。当时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是不反感的,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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