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洗完顺手把主灯关了,只留了盏床头灯。然后从箱子里随便找了件t恤,站在窗帘旁边,双臂一抬,自头上套下。

        梁泽就在后面看着,一颗心差点从阳台蹦下去,很艰难才调匀自己的气息。

        “我那天穿裙子是因为划拳输了,”他讷讷地解释,越说声音越小,“你放心,我不是变态。”

        或许是他过于语出惊人,吴恪僵了几秒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梁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望了片刻,目光开始左顾右盼:“所以你可以过来了,我不会吃了你。”

        事实证明解释是有效果的。吴恪没有发火,掀开被子睡了进来。两人之间空隙很大,可身边多了个大活人,被子里的温度还是比往常要高得多。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吴恪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到下周一行不行,周一你走了我再搬回去。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只要让我住在这里就可以了。”

        他也知道自己是有点得寸近尺了,可是事已至此,没有退缩的道理。何况吴恪要是真的无法忍受早就将他推开,又怎么会放任他靠得这么近?

        果然,吴恪气息浑浊,却最终默许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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