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梁泽不舒服地醒来。

        头好痛……

        掀开毯子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扭头又看到地上躺着的吊带裙,他脸色霎时变得极不自然。

        昨天自己那副尊容,难道吴恪全都看到了?吴恪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疯了。

        苦闷半晌,他才发现自己的尴尬很多余。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吴恪早已不在,手机上也没收到任何新消息。

        已经九点半,想必吴恪是上班去了。

        梁泽松了口气,可又隐约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想不起吴恪帮他换衣服的事,记忆出现断档。

        一整个白天,他都有点浑浑噩噩,宿醉的感觉直到夜晚才慢慢过去。夜里十点,拖着疲劳的身体提早下班,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早。

        主卧开着灯,吴恪在床边整理衣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转过来。

        从昨晚到现在他态度一直出奇的冷淡。梁泽站在房门口,犹豫再三还是决心主动打破僵局,于是鼓起勇气往房间里走去。没想到走近却发现,床脚放着摊开的行李箱。

        “你在收拾东西?”梁泽莫名心慌,“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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