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两人默契地打起电话。

        梁泽是打给自己老板。侯良还没下班,坐店里接到他的这个电话,“体检?你小子怎么心血来潮想起来去体检了?”

        “我最近老是流鼻血,还头晕,恶心。”梁泽把情况往夸张了说,“害怕是白血病或者肝有什么毛病,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安心。”

        “放你的屁!”侯良骂起人来相当利落,“小小年纪说话不知道避讳,哪有像你这样自己咒自己的?不过我跟你说啊,要检查就得弄得全面点儿,别到了那儿又心疼这心疼那,没钱就吱声听见没有。”

        “知道了,谢谢老板。”梁泽笑逐颜开。

        另一边,吴恪则是打给模范同事齐斯宇。

        “什么?”齐斯宇半梦半醒,困得跟孙子一样,“又体检,你前两月不刚检过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不是我。”吴恪坐在床边,摸到自己坚硬的膝盖骨,“是梁泽,他不舒服,让我陪他去。”

        “我操他都多大人了体个检还让你陪,这是同学还是祖宗?你给我打起精神啊吴恪,老朱再爱你也不可能接受你这种烂理由!”

        困到睁不开眼的人让另一个人打起精神,怎么听都觉得莫名幽默。吴恪难得露出轻松的神情,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没打算让他接受,只是知会你一声我明早不在。”

        “……你自己好自为之,反正我不替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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