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我不能来啊。”说话调调还跟以前一样欠揍,“而且镇上有点本事的都来临江了,在老家守着只能饿死,我也来赚几个钱花花呗。”

        他们俩以前住得很近,不过初中开始何峰就辍学了,所以从小到大交集不算太多。要不是当年梁泽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伤晕倒在家门口,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跟他太熟。

        “你现在干嘛呢,怎么还在大街上流上鼻血了,我记得你以为没这毛病啊。”何峰把头盔挂到车把上,又翻出一瓶水递给他,“给,洗洗手吧,大半夜满手的血太吓人了。”

        “谢谢。我在饭馆给人做饭,这两天太累了,不是什么大毛病。”

        “懂了,我们工地上有个人也这样,就是娇惯的。”

        “你在工地上班?”

        “对,就前面不远,你有空可以去那找我,咱俩一起出去玩啊。”

        他乡遇故知,比起尴尬还是亲切多一些,聊着聊着就熟悉起来。梁泽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我最近太忙了,过段时间吧。”

        “你住哪儿,我送你一段。”

        也的确累得不想走了,梁泽就坐到后座给他指路,“你前面第二个路口右拐,进去大概五六百米就到了。”

        相比梁泽,何峰的电瓶车明显开得比较好,一路上车速很快,梁泽只好抱紧他的腰。到小区门口后他提议留个联系方式,可手机的输入法是笔画,梁泽不会用,打字慢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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