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守着吴恪,而吴恪守着回忆。

        当晚,老板给每个员工都发了工资。梁泽因为多做一份员工餐,因此比其他人要多五百块,加上这月他跟随张师傅出过一次户外自助餐的外勤,所以另外还有三百块的工钱。

        下班后他凑了个整,给吴恪转账一千。

        头一次独自在这房子里过夜,梁泽称不上心乱如麻,却也并不平静。冲过凉后他想洗衣服,走到阳台发现头顶晾着衬衫、睡衣,还有……

        内裤。

        款式并无特别,平角的,颜色更是普通,浅灰色。只因为是吴恪的,所以才会令梁泽心潮微微起伏。他把衣服取下来,一件件挂在手臂上,感觉连质地都尤为柔软。

        主卧面积很大,有一面墙全是衣柜,里面的衬衫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内裤则是卷起来分格收纳的。叠衣服的时候梁泽自觉定力不够,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心脏像被一只手托着,偶尔揉一下,偶尔掐一把。

        住进来真是错误极了。

        他轻叹。

        横竖睡不着,索性找点事做。

        在冰箱里翻来翻去,看到邻居给的那一兜子枇杷,又想起吴恪今天早上有点咳嗽,于是决定熬枇杷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