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恪应该已经在抽烟了,嗓音不温不火。

        “我是说,你刚才说不回来,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吧。这里是你家,我贸然搬进来已经很失礼了,要是你以后都不回来,我怎么可能安心住下去?”

        这段话里有些词吴恪爱听,有些词吴恪不爱听,不过大体上没有让他不高兴。他顿了片刻,说:“既然我是主人,我让你住,有什么可不安心的。”

        “话不能这么讲,你肯让我住是你的事,但我不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啊。”

        “让你出点房租,你是不是就理所当然了?”

        “……”

        梁泽硬着头皮沉默。

        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声笑。难得没有任何嘲弄或是讥讽,只是一种愉悦情绪的表达。吴恪低声贬损:“真是没救了。”

        梁泽的嘴角也不自觉抬起来,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对了,大门密码会不会太简单了,小偷破解了怎么办?要不我改一个吧。”

        如果不是担心有些人记不住,当然不会改得这么简单。吴恪无可无不可地问:“你预备改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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