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的,颤动的呼吸落在耳边,紧张莫名。吴恪把目光侧过去,看见梁泽清秀的鼻梁和通红的耳朵,觉得这样的距离实在近得有些过分了。

        “你先起来。”

        梁泽没动,执着追问:“那你讨厌我吗?”

        再没有多说一句,吴恪推开他站起来,高大的影子平直地铺在地毯上,起起伏伏间就像可靠的山脉。

        梁泽也跟着起身,忐忑地望着他的背影,“阿恪——”

        吴恪终于松口:“不讨厌,也不喜欢。”

        语气硬邦邦的。

        梁泽眼神一黯,刚想说那也不错,吴恪却又补上一句:“以后怎么样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只能做到这样。”

        这句话梁泽没有完全听懂,但隐约明白,自己还有一点渺茫的希望。抬头看向吴恪,吴恪却已经转身进了卧室。

        短短一个晚上又是难受又是高兴,梁泽额头都因为激动而发烫。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到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走过去敲主卧的门:“阿恪,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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