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走到沙发附近,停下来:“你想发就发,发了我就必须要回?梁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语气很冷淡,说的时候也没有看过梁泽。梁泽虽然觉得他的话很在理,可在门口给自己打的那些气、鼓的那些劲却一下子泄掉,只能站在门外进退两难。

        半晌,吴恪侧眼:“不进来就把门关上。”

        梁泽微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的那瓶皮鞋清洁剂,最终还是迈腿走了进去。

        玄关没开灯,客厅的光源是一盏乳白灯罩的落地灯,灰色地毯上静静映出椭圆的光晕。

        吴恪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手上,淡淡地看着,没有开口。

        梁泽停在玄关,指腹残留一点金属门把表面的冰凉:“刚才敲了半天门,你没开,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那你以为我在哪。”

        “我以为你送那个女同事回家了。”梁泽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真空的环境里,呼吸都放得更轻,血液也流得更慢,“她挺漂亮的。”

        这是句发自内心的称赞。他是真的觉得她好看,而且以他对吴恪的了解,那是吴恪喜欢的类型,不黏人。

        谁知吴恪却撇开脸,有点不耐烦地说:“是么,我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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