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

        梁泽在老板要笑不笑的表情中转身走掉了。蹬自行车来到吴恪家,到门口他却又陷入犹豫。吴恪会不会已经睡了,或者跟先前那帮同事去别处续摊了,又或者,送那位女同事回家了?

        站了几分钟后,终于还是决定试试。

        叩叩——

        声音不大,不过感应灯随之亮起。

        这个地方梁泽来过两次,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再不能那样了,无论如何都不和吴恪起争执。

        等了一阵子没有应,他又敲了一遍,再等,再敲。第四遍时手刚抬起来,门后传来拖鞋与地板轻微摩擦的响动。

        “哪位。”嗓音有一点沙哑。

        大概是因为感应灯又灭了,所以透过猫眼看不清外面是谁。

        梁泽轻声:“是我。”

        说出这两个字时梁泽内心感到一种奇异的慰藉,因为起码他不用自报家门,吴恪也一定听得出他的声音,他还有这样一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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