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晨阳一脑袋包,又不想表现得太怂,于是清了清嗓:“那我可问了啊。学习委员,你初吻什么时候?”

        这就对了!

        这才是大家想知道的,越是看上去一丝不苟的人,大家对他的私生活才越感兴趣。

        吴恪伸手拿红酒,高晨阳电光石火拦下:“你开车来的不能喝。”

        吴恪表情晦暗不明。

        “算了算了,他不想说就别逼他,要不下次他不来了。”

        梁泽盛了碗汤,双手端着。低头,舌尖刚尝到玉米的甜香,面前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十八。”

        他手一颤,汤差点泼出去。

        众人愣了一秒,旋即意识到吴恪是在说自己初吻的年纪,兴奋得简直想要起立鼓掌,“十八不晚十八不晚,好学生都不早恋!”

        并不是只有恋人才会接吻。

        某个最普通炎热不过的夏夜,吴恪在自己家的阁楼被人抓着肩膀,不顾一切地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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