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教训、问话,把梁泽说得既难堪又愤怒,偏偏还找不出话来反驳。

        侯良望着他:“现在怎么样,还跟他没关系?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你别不知道把握。”

        梁泽静默片刻,咬紧牙关:“我说了跟他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说个数,多少钱我付。”

        行,还算有点骨气,侯良心里笑了笑。他走到一边,双手抱臂:“瞧你也没钱。这么着吧,你就拿力气抵学费,下周起员工餐由你负责,干得好每月我再额外给你五百。”

        梁泽霍地抬起眼。

        “怎么着,嫌少啊。”侯良拿起那截萝卜,啃了一口,转身幽幽离去,“傻小子……”

        很快周五就来了。

        提前两天梁泽就跟关系好的同事调好班,跟老板打过招呼,下午带着一盆金鱼花出门了。

        这盆花是他在花鸟市场挑的,当时店家快关门了,连盆带土十块钱处理给他。这样的礼物虽然寒酸,但起码是个心意,比空手去要强一些。

        高晨阳的新家在郊区,就是他跟梁宵聊天中提到的二层小楼。梁泽坐地铁到三号线最东站,出站后依约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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