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说,别等了,他选择放弃。

        有些事就是这么可笑,看似被动的人其实牢牢握着主动权,口口声声喊着一辈子的那个却最先放手。

        吴恪心一冷,转过去抹了把脸。他把灯打开,又把地板上的西服捡起来扔到沙发上,再回来梁泽仍然在玄关那个位置站着。背后的白墙很宽,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衬得梁泽像根过瘦的竹竿。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这里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梁泽肩膀瑟缩了一下,慢慢把眼睛抬起来:“阿恪,你变了好多。”

        从前的吴恪绝不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难道你没变?”

        是啊。

        最先变的明明是自己。

        刚想开口道个别,鼻间忽然有液体涌了出来。梁泽匆忙拿手背去蹭,结果蹭了一手背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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