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是吴恪心里一道伤疤,梁泽知道,所以梁泽不仅自己不提,也希望别人不要提。

        可吴恪仍然那么坐在那儿,默然地散发着酒气与冷淡。梁泽像是身处一座孤岛,周围全是名叫吴恪的海水,一时像要将他淹没,一时又像要使他漂浮。

        后半程大家越聊越火热,吐槽起老板跟客户来难掩毒舌本质,到结束时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走了走了,回去给公司当牛做马去。”

        其他人都要干活,只剩梁泽一个闲人,被齐斯宇委以送醉鬼回家的重任。梁泽觉得吴恪并不需要谁送,但还没来得及说,吴恪已经下楼了。

        他追上去。

        寂静夜晚,灯影霓阑。

        在路边拦到车后梁泽想去扶吴恪,吴恪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梁泽看不出吴恪醉得是深是浅,只觉得他比起从前更加沉默。

        两人坐在后排,吴恪的脸始终对着窗外。

        梁泽低下头,双手放在分开的膝盖中间,左手摩挲着右手虎口:“我记得你一沾酒就吐的,以后还是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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