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路灯下,吴恪身形挺拔修长。今晚没什么风,他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青白的灯光跟漆黑的夜色混在一起,把他的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似乎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

        梁泽连眼睛都不敢眨。

        “好巧啊,今晚居然碰到你了。”他把手心的汗在裤子侧面蹭了蹭,“你一切都好吧。”

        千辛万苦才来到临江,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每天从下午五点工作到凌晨三点,就为了有朝一日能离这个人近一些。可这些话他不敢说,没脸说,只能捡些无关紧要的讲。

        吴恪的鼻息听着仿佛有点嘲弄,又仿佛很平常,只是梁泽多心了。

        “还有事吗。”

        梁泽立刻把头深深地低下去:“没,没有了,我就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沉默无声蔓延。

        吴恪把两只手插进裤袋里,这几秒钟好像在等什么,没等到就又迈开步子往大马路走去。

        梁泽把头抬起来,嘴唇掀开动了动,喉咙里很多话淤塞着只是说不出来。他往前又追了两步,见到吴恪从兜里拿出车钥匙,路边的一辆奔驰随即闪了两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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