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们真要这么做么?”一旁的骆娴的贴身嬷嬷小心问道。

        骆娴犹豫着蹙了蹙眉。

        “明昭不在了,我因为刺杀朝廷功臣被天下唾弃,珺儿又完全不听我的劝告一心只想争太子位,以前我在宫里还能说一句话算一句话,现在我在宫里已经岌岌可危,依着珺儿的心性必是不会甘做封疆之王,皇上现下还用得上父亲还要稍稍顾及一二,等父亲无用之时,我和珺儿必定前途生死两茫茫,而且谢凝手中拿着言儿和书儿,她这一步又一步将我的军,我也不得不上她那条船了。”

        嬷嬷听着娴贵妃的话,犹豫着道。

        “娘娘,若珺王真能争赢呢?”

        骆娴闻言苦笑一瞬,眼底起了雾气。

        “皇上心中的太子只有一位,皇后也只有一位,你忘了珺儿在祈年殿拉坏了太子和先皇后挂像后挨得那顿毒打么?那时候我就知道皇上他从来就没想过让珺儿当太子,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幅画将一个未满十岁的孩子打的那么狠,珺儿如果不是因为这一顿毒打,也不至于至今无法骑马,也不至于手上的兵权都要被越英抢去。”

        嬷嬷听到这儿也想起了往事。

        “娘娘说的也是,皇上一直性情不定,宠爱的妃子也是换了又换,这么多年唯一不变的就是每到初一十五皇上都会留宿在先皇后的故居长春宫,娘娘清醒些也好,免得再受伤。”

        骆娴闻言无奈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