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锡远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越先生你也是真能空口白牙,这院子里一半都是你狼帮暗地让别家交给我们押运去边牧和晋国的东西,签订合约时候上面写着普通丝绸玉器瓷器,可你们自己看看,这他妈是什么普通丝绸玉器瓷器。”

        说着院子里的箱子被一把掀开,耀眼夺目的丝绸瞬间夺人眼球。

        “这些都是宫中所有,是官窑御府里才出的东西,你们狼帮走私宫中违禁自己不押运想诓骗我们帮你们押运出国,你说说你是不是还准备了如果被人发现就把罪名栽赃到我们镖行身上?”

        锡远说着怒目,拍案起身盯着越珺。

        越珺倒是没生气,只是笑了笑道。

        “这批货物又不是我的,我也是受人所托,所以一接到你们的来信我便连夜动身跨了半个大越到长川,不就是为了解决这御用物品的事情么?”

        越珺倒是能屈能伸,便是心里早已怒火冲天,但为达目的脸上也还能继续微笑着侃侃而谈。

        “锡公子在信中所要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东西继续放在你这儿也是危险,不如早点交给我好。”

        “你想要箱子和人?那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锡远说着勾了勾手,“拿出来看看吧。”

        越珺示意老镇将东西拿出来,老镇将锦盒拿出,里面都是南部几座大城中心地段铺子的地契。

        锡远粗略翻过,终于满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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