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蹙眉喝完碗里最后一点药,他擦拭完嘴角,缓缓开口道。

        “那这么说硕言果真是对将军爱而不得,所以故意来挑拨?”

        居安闻言很是认真点头。

        “照苏老讲的我看一定就是如此,爱而不得所以也不想让别人拥有,居安还是觉得世子不要上当生气,您来时不也说不求谢将军能与你相爱两不疑,只求两人相敬如宾长长久久,能遂你的心愿,又能保障两国交好。”

        阿穆知道居安说的有道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怒从心头起,他思量着这次硕言的目地,想来应该是怕他和将军同住生了感情,所以要让他对谢凝产生抗拒,一早把蒙生的情愫灭杀。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生气,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平复心情,谢凝正好回来了。

        门外谢凝的脚步声还没到长廊,阿穆便听到滚动的轮椅声由远及近停在他门前。

        “将军,我让人给你温好了酒,要不要过去喝两盅,顺便谈谈上次的事情。”

        硕言的声音带着笑意,阿穆听着他的话等着谢凝怎么回复。

        谢凝看了看阿穆的房间,想到巡牧图书卷的事情,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去硕言那。

        “既然酒都温好了,那就去你那用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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