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世子么,将军现年二十三,换做别的女子早就嫁了,可自从齐小侯爷离世,将军便与齐侯爷约定好了,此生她不会再姻亲,守着齐煊的衣冠冢终生不嫁。”

        之前在兴康城这硕言确实就来找他言说过这事,但是那时候他压根不知道谢凝就是宁知归,他们还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谢凝是宁知归,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此不同了,毕竟之前在元国他们也算是共生死同患难,有这一层羁绊在,加上这段时间谢凝对他的关怀备至,而且谢凝也与他解释过了,齐煊已经是过去式,他就自然略过了硕言在兴康说的那档子事。

        “军师是不是没和将军互通消息,早在一个月前本世子醒来之时便问过将军为何唤本世子齐煊,将军说是因为本世子和齐煊有点相像所以她认错了,而且将军说齐煊早已是过去,若她真如你所言没放下过去,又怎么会搬过来与我同住?”

        阿穆的话让硕言有些恍惚,谢凝今天确实说了要搬去和唐世子同住,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谢凝对齐煊的感情有多深他怎么会不知,硕言思来想去还是认为是唐穆这张脸迷惑了谢凝,才让她把对齐煊的感情转嫁给了唐穆,他想到这点脸上的表情终于松缓,继续道。

        “世子真认为你和齐小侯爷只是一点相似?”

        他的这句话让阿穆一瞬愣住,但是想到硕言多次接近都是在挑拨他和谢凝的关系,他自是警惕和不信任道。

        “军师这话的意思是说将军撒谎咯?”

        硕言闻言喝喝笑了起来,他对着一旁的长思招了招手,长思立马进房拿着画轴走了出来。

        “要说齐小侯爷的模样也算是名动大越,不仅外间流传着他生前的画像,连我这儿都还有几幅。”说着他眼神示意长思,“长思,老给唐世子看看将军的珍藏。”

        说着长思拉开卷轴上的绸带,卷轴立时滑下,画纸上的人跃然眼前。

        阿穆看着那画像,眼神落在画像里那人的脸上,恍然失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