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把抓住自己腿上被狼牙撕裂的伤口,恨极又痛极了喘着粗气。

        “去叫郊叔,抢在谢凝前毁了无妄山上所有的火莲和岩浆草。”

        那跪在硕言前的小兵看着他腿上伤肉渗下的血,颤着声道。

        “属,属下这就去,属下这就去。”

        那人慌乱出了营帐,硕言缓缓抬起自己那双染满自己鲜血的手指,他撵着指尖血,洁净温雅的眉眼越来越病态。

        “是伤的不够重,所以你看不见我,对吧。”

        说完他看向一旁桌上刚刚他让人备下的腐骨粉,指尖在那粉盒里扫了扫,他细细看着指头上沾着血立马开始消融的腐骨粉,一咬牙按入了伤肉中。

        他疼的冷汗瞬间爬满全身,抽着气咬着牙自言自语着。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谢凝心里全然没有我。”

        无妄山下了雪,山腰之上在月光中全是银白,阿穆看着入山的道口,还有道口上挂着的英雄冢三个字,她一瞬便想起哥哥姐姐父亲和母亲全死在这条道上,心口被压着一块重石样让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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