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进去就强灌。”谢凝抬步上前,接过药,大口含入口中,立马俯身捏住了阿穆的脸双唇碾过,她强迫着身前这呼吸渐弱的人喝了一碗,抬手又要了一碗,连续三碗强迫阿穆灌下,苏老赶紧过来摸脉。

        脉搏还是无力浅滑,苏老拿出针又在虎口扎下,一下又一下扎遍了全身大穴,忽的阿穆闷咳了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咳完又倒了下去。

        “终于咳出血了,子庚继续让人送药汤进来。”

        白子庚闻言连忙出去招呼人进来,谢凝紧紧盯着阿穆,看着两壶药汤混入浴桶,她转身开始卸甲,拧着棉布给阿穆擦拭着嘴角的血,还有前心后背。

        苏老看着紧锁着眉的将军,他犹豫着道。

        “将军,现下虽是咳出血,可世子体内於寒过甚,续命药最多也就续上几天,老夫手上也就这么几碗续命药了,只有拿火莲和岩浆草入药才能从病灶开始溶解这寒症,不然再怎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从回长川苏老给她交来治寒症的药方就一直派人寻火莲和岩浆草,这次被困岭风镇就是因为有人说岭风镇山上有火莲她才会被设计入伏圈,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岭风山上根本没有火莲,现在让她去寻这两样东西,她难道只能上无妄山了。

        白子庚又拿着一壶药汤进来,听见苏老的对话,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掀开了垂帘。

        “将军,要不还是让属下们替你去一趟无妄山吧。”

        谢凝见着白子庚进来,白子庚清清秀秀只会医术根本没有武功,她看着药浴里的阿穆,想了想直接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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