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接着又道。

        “二拜高堂。”

        谢凝转身对着空置的高堂,阿穆也转身对着前堂,两人行完礼,喜婆又喊夫妻对拜。

        谢凝心中把这婚仪当成任务丝毫没有看重,阿穆心里却把这婚仪当成是自己人生最重要的圣典,两人面对面,一个云淡风轻,一个紧张万分,一同屈身行了最后的礼。

        行完礼,喜婆笑着喊送入洞房,谢凝和阿穆被拥簇着进了洞房,两人并坐在宽大柔软的喜床上,阿穆正想着怎么开口,谢凝已经站了起来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喜袍,衬的人多了几分冷艳,她打眼看见身旁同样盖着盖头的唐公世子,虽是有些好奇和不解他为什么也盖着盖头,但却没多问什么,只交代道。

        “你先歇着吧,大越的宾客你不熟悉,还是我出去接待吧。”

        说着谢凝起身朝着门外去,阿穆本是想叮嘱她少喝点酒,但是话到嘴边,房间的门已经打开又关上了。

        他听着毫无留念的关门声,咽回嘴边的话缓缓叹出一口气,他叹息着抬手撩开盖头,眼神扫了房间一圈,除了贴满喜子的衣柜书桌喜礼和几株矮松别的什么都没有,明明是喜房,却给人一种不常住人的冷清感。

        阿穆见着四下无人,他干脆取下了盖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牵过谢凝的手,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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