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没打算可怎么办,公子你不是喜欢谢将军么?难道你甘愿与她生了间隙,真如刚刚那军师说的相安无事过一生?”

        居安有些为自家公子忧心,阿穆安抚道。

        “谢将军是大越的镇国将军,居安你觉得依我现在的身体能陪他上战场吗?凭我现在所学能为他筹谋划策么?”说着阿穆叹气道,“她与我何止是隔着一个灵位一个军师,这中间真正隔的是驰骋疆场的能力,和能与她并肩而立的机会。”

        居安其实知道自家公子说的很对,可是若从一开始就有了隔阂,这往后便是公子能与谢将军并肩而立,那谢将军身侧又安能有公子的位子。

        都说关心则乱,居安是越担心越想的多,神情越来越难看。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难呢?要小心翼翼还要步步为营,为什么不能你喜欢我我就喜欢你么?”

        阿穆见居安埋怨,忍不住笑道。

        “居安,你也快十八了,等你遇到喜欢的姑娘你就会知道,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爱而不得是常事,相慕倾心珍稀才难得,喜欢一个人可以不想那么多,可想要得到喜欢人的喜欢,不仅仅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更是需要百折不挠的耐心和水滴石穿的恒心。”

        居安不能理解自家公子的大道理,只能点头道。

        “知道了,公子,居安知道您撞了南墙不仅不回头,还要把南墙撞破为止了。”

        阿穆闻言是摇头无奈笑了笑,不再言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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