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言见唐公世子也好奇,他叹息一声看向手中的东西,娓娓道。

        “将军和我们大越齐侯的嫡孙齐煊曾经有过姻亲,虽然齐煊已经亡故,但他是为将军而亡,将军对他用情极深。”说到用情极深,硕言有些咬牙切齿,他扫了一眼唐公世子的表情,见他脸色不自觉发紧,继而又道,“将军不仅没解这段姻亲,还是与齐煊行了三拜之礼,认下了这亲事,只是隐瞒了外间,只说终身不再结亲。”

        阿穆脸色微冷,眼神看向硕言带着几分打量。

        “将军既然隐瞒了外间,军师为何要道出呢?”

        硕言被问的一愣,紧接着解释道。

        “对外是隐瞒,但是世子马上要与将军大婚,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所以还是明说了好。”

        说着他抚了抚手中的灵位,眼波微转道。

        “这里是齐煊世子的正灵,是将军从侯府请来的,大婚之日还要请世子怀抱这正灵进将军府,得先与将军遗夫敬茶,才能行三拜之礼。”

        “荒唐,一个亡故之人,都未与谢将军行周公之礼,却叫我家世子与这灵位敬茶行礼,这是两国联姻,便是我家世子来越,那也是正经的姻亲大礼,你们如此待我们,难道是要故意打我宋国的脸么?”

        阿穆只是黑了脸,居安已经愤然质问。

        硕言见这小随侍护主生怒,他故作为难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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