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亮连忙道。

        “回将军,唐公世子昨日并未受到惊吓,而且早早就安睡了,一会儿应该就要醒了。”

        谢凝看着自己一身臭汗风尘仆仆,想到一会儿要与那唐公世子谈事不能太唐突了,便道。

        “好,我去梳洗歇息一下,等一会儿唐公世子起身用完早膳便来唤我。”

        “是,将军。”冯亮说完谢凝便抬步进了酒楼,冯亮突然想到硕言的事正要叫住将军,却发现将军早已上楼没了身影。

        “好吧,还是等将军醒了再说吧!”他无奈自言自语。

        一个时辰后天光大明,阿穆想着今日要同谢凝去京都城觐见越皇,想到与谢凝初次见面要注意精神状态,昨日便早早休息了。

        今晨起床,他看着镜子自己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冯亮见唐公世子已经起身在传用早膳,便去敲了自家将军的门。

        “将军,人起了。”

        谢凝听见冯亮的声音立时睁开了眼,起身洗了把脸套上干净的外衣和银甲,她缓缓打开那昨日那包裹,看着包裹中齐煊的灵位,她抬手抚过那齐煊两字,眼前闪过齐煊松开她手坠入涑河的模样,又闪过宋穆戴着帷帽被箭矢射中坠入混浊水面的模样,她缓下心中的闷疼,抱起那灵位正准备走出房间,突然门被扣响,传来了硕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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