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病了,知道来人是谢凝本是不想见,但听见仆从替谢凝递的话,还是见了她。

        “谢凝,你当真要如此?”

        站在堂中的谢凝看着摆设亦如旧日的齐侯府,想到和齐煊的往日幕幕,她忍着情绪道。

        “今日我本想利用明英公主毁了婚约,但是事情偏移未能得愿,齐侯恨我怨我,可皇命难违,谢凝现下能为齐煊做的便只有这些了。”

        齐侯爷看着眼底有湿意的谢凝,虽不知她口中所言真假,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示意身旁的人去取东西,徐徐开口道。

        “谢凝,当初是我齐侯欠你谢家,但老夫三子因为你父亲推迟救援而亡,唯一的嫡孙也为了你谢凝早逝,我们齐家早就不欠你谢家,现在是你谢家欠我。”

        “是我谢凝欠齐煊,齐煊是齐煊,你们齐府是齐府,我们谢家不欠你们齐家,齐侯您的三子亡故是皇上派人送信不及时,齐侯不敢怪罪皇上,倒是把责任全推给了我父亲,你三子亡故,难道我们谢家就没人死吗?当初为了救你,我祖父挨了那么多刀,齐侯当真是一点感激都没有,事到如今还挣扎着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不心虚么?”

        谢凝本是不想来争吵的,但是齐谢两家多年纠葛已经斩不断理还乱了,要想平心静气太难太难。

        “今日我来不是找齐侯你争论的,也希望齐侯不要再把两家之事牵扯到我与齐煊身上,我欠齐煊的我自己还,齐侯欠我们谢家的也请齐侯心里好好清点一番,看看还不还得清。”

        老仆从捧着黑布包裹的东西进入前堂,见谢凝与自家侯爷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抱着东西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齐侯听完谢凝的话心口起伏不定,可看着老仆手里的东西,心中的情绪还是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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