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言见冯亮不情不愿退开,他冷笑一瞬抬步朝着兴康酒楼内走去。

        里面的掌柜带路,硕言很快就到了阿穆门前,门内居安还在帮自家公子整理那湿濡的衣物,突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阿穆听到敲门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谢凝回来了,他整理好衣衫,居安上前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一位明动到让人惊艳的男子还有他的随侍,有些疑惑道。

        “请问您们找谁?”

        硕言掩去眼神中的冷傲,示意身旁的护卫在门外等候,便抬步直接走了进来,款款转身一眼便看到了唐公世子的脸,那是一张让他心口发闷的脸,一瞬间手中的玉笛被捏紧。

        阿穆因为穿着朱红蟒袍,清隽俊逸得了脸上生出些许贵气,端坐在那倒真是与硕言记忆里那个人有十分的相似,要说唯一不一样的便是眼前人给人的感觉,那是一种很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君子气,像一簇圣洁的兰花,让人生出遥远的距离感。

        “世子殿下。”他抱手谦谦行礼,眼神里的笑意让他看着似是人畜无害般的和煦。

        阿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神落在那玉笛上,算是确定了身份。

        “听闻大越的谢家军有一位算无遗策的军师大人,据说那位军师大人是机关术硕家的遗孤,不仅心思巧妙如玲珑,而且面容绝艳如仙郎,应该便是您了吧。”

        阿穆很客气,关于谢凝和这位硕言军师同生共死相扶相依的戏文他也算看了不少,而且宋皇给的文书里面也提到过谢凝与这位军师的关系有些复杂,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也就应对自如。

        硕言看到眼前长得酷似齐煊的男子,听着他嘴中的话,好看的眉眼生出几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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