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越要的是唐轩,你以为你能冒名顶替吗?”

        宋穆闻言思虑一瞬道。

        “大越要的是唐公之子,唐公也不一定只有唐轩一个孩子,唐轩他素来性格要强,现下口口声声说要让人抬着自己的尸体进大越,便必定能做的出此般事来,皇上觉得大越看到我们送去一具尸体,他们会不会觉得世子宁死都不愿和亲是在嫌弃他们,便是唐轩此去没有自杀而是做出比自杀更激进的事情,那我们两国联盟极可能被毁,边牧军现已经到了序州,下开元喝不过三两天,我们大宋可还等得起第二次和谈?除了大越我们可还有第二个选择?”

        皇上闻言神情越发的深沉起来,阿穆看见皇上在疑虑,连忙继续道。

        “唐轩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知道,他什么性格习惯脾气我也自己的,唐国公府的一切我都十分熟悉,大越我虽未去过,但也算熟知风土人情,只要随便给唐轩按一个身亡的理由,我便能以国公私生子的身份进府,只要皇上答应,宋穆能保证此去和亲一定不会闹更不会损害两国结盟,比唐轩我更要持重,更能忍耐,也更听话,还请皇上不仅仅为了盛丞相和唐国公两位老臣考虑一下,更为宋国上下百姓考虑一下。”

        阿穆的话无疑一字一句落在了宋皇的心上,他思虑了片刻,缓缓起身抬步走近阿穆,眼神仔细打量着他那张分外俊逸的脸,和那纤瘦的身板与略感病弱的脸色,他犹豫道。

        “你可知道和亲的对象是谁?”

        阿穆闻言摇了摇头。

        “微臣不知道,但是不管和亲的是谁,我都会与其相敬如宾,只求皇上能让微臣替代唐轩,求皇上成全。”

        宋皇看宋穆赤忱无悔的模样,竟是眼眶有些温热,想到唐轩和盛安元前日在殿门前一个两个要死要活情深义重的模样,想到唐轩身上的不可定性,他下了最终的决断,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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