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惊讶。”

        宋皇闻言叹息一声。

        “你惊讶也是正常,朕初听闻此事也是惊讶,毕竟听说谢凝曾与齐侯世子有婚约,齐侯世子过逝之后,她便再也无心情爱,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军中。”说着宋皇抬手拍了拍阿穆的肩,“谢凝是大越镇国将军,在大越她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和难缠,可据说她对人还是很宽宏,你去了虽然多半会受些委屈,但应该不至于拳脚相向,便是不喜欢也当是为了我们宋国上下百姓忍了吧。”

        阿穆听着皇的安慰,他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直到出了宫门上了自家马车,他抱着那华丽的木盒还陷在他要与谢凝姻亲的事情里如梦如幻不敢置信。

        出了宫门与长公主分道扬镳,居安看着上了马车一路呆呆傻傻的自家公子,看着他抱着个锦盒痴痴笑着,有些犹豫和担心开口道。

        “公子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被皇上责罚了还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居安啊!”

        居安担心不已,阿穆抱着盒子突然笑出了声,脸上的喜悦比他得知考取到了探花还灿烂,居安越看越觉得瘆得慌。

        “公……公子,你究竟怎么了?你这样真的很吓人。”

        阿穆见居安惶恐不安,他缓缓收起喜悦,眉梢带笑看着居安,眼底满是流光溢彩。

        “居安,我们回家,收拾东西去唐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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