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听自家公子所言不无道理,便点了点头起身坐好,对着车夫道。

        “师傅,送我们回去吧!”

        话说完那车夫回了个“好”,轻拍了一下马背,马车缓慢拨开行人,朝着他们那一方小院游去。

        两天一晃而过,阿穆晨起穿好礼部发放的进宫殿试的衣服,阿穆很少穿的花团锦簇,一身锦鲤红袍将其衬托的富贵有余气度不凡,看着一点都不像曾经委身在那地方的淸倌儿令人,倒是像个世家大族备受隆宠的琳琅公子,光彩照的人乱花迷眼。

        “公子,你可太好看,今日殿试不能戴帷帽,我可真怕你把其他科考学生压的太过招人嫉恨。”

        居安嘟囔着,阿穆笑了笑道。

        “大家都是读书人,君子之心其大如船,怎么会因为外貌就嫉恨你,除非啊你的文章能比他们精彩过甚,这才会让他们多看你几眼。”

        居安闻言也觉得有理,摸了摸脑袋道。

        “是居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了,公子,进宫的车马还在等呢,我们快走吧。”说着居安嘻嘻笑着,有些害羞道,“我可真好奇皇宫里是长什么模样,今天也能跟着公子见见世面了。”

        阿穆闻言笑着抚平衣袖上的席位皱褶,他正要抬步,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回身到屏风后的隔间里翻出一个盒子,然后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把里面那一串放置了很久的碧玉珠串戴在了皙白的手腕,心中念念有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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