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不是非要弄得这么严重,而是穿骨针会在夜里发作,她不知道老医师看出来些什么没有,但是若今夜青裳的穿骨之痛显现,至少有老医师在能帮她缓和许多,只要熬过两日,只要熬过两日,她这一身武艺就还有救。

        老医师听见谢将军的话点头。

        “好的谢将军,您若有事便招我。”

        谢凝淡淡“嗯”了一声,老医师带着还好奇打量谢凝的闺女退下,门外的守卫便将他们带去了侧院。

        看着青裳呼吸均匀睡着,谢凝缓缓捏了捏脖子,她静坐一会儿,不久便听到了冯亮的脚步声。

        “将军,凡央和两位小公子来了,属下打听了齐侯爷,听说他气醒了咳过血,御医诊断了心气郁结所致,皇上让他继续休息养病,说是秋闱涉猎也别参加了。”

        谢凝早该猜到会是如此,上次现贵妃已经表示的很清楚皇上要齐侯的弟弟接替齐侯爵位,又想让骆家接替齐侯的兵权,自是会挑着他一处错就不放手,武官不能参加秋闱涉猎,这无疑不是要贬的前兆,皇上是准备敲打齐侯,让他乖一点。

        只是谢凝真是没想到越萧真下得手,齐侯……可是扶他上位的重臣啊,为了扶他上位齐侯才和我谢家闹得如此僵,如今人用完了,不说让他颐养天年吧,也没道理卸磨杀驴,而且杀的还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几十年的老驴,这人心……是石头做的么?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让凡央过来,让锡洪陪着元言和元书,顺便告知外间探子都不用找青裳了。”

        冯亮领命退下,不一会儿凡央便敲响了房门。

        “将军,是我,凡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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