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没想到第一个开口拒绝的不是谢凝而是齐侯,毕竟齐家与谢家势同水火,而且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他们让谢凝进过一次齐家墓园,他还以为齐侯可以不认谢凝与齐煊这桩婚事,看来他是想错了。

        不过,这想错了也无法,他当初能强按谢凝答应这与齐煊的婚约,那么今日他便依旧能强按这齐侯结了这无稽之婚约。

        “齐侯,这当初的婚约是朕给齐煊定的,如今齐煊已经不在,谢凝并未与他姻亲便是自由之身,那婚约自然就作废了,你可不能拿着一张作废的婚约阻碍谢凝再结姻亲。”

        越皇这话确实没错,可齐侯依旧是心有不甘,他冷冷看向不远处的谢凝,咬牙开口道。

        “谢凝,你自己说这婚约还做不做数,我家煊儿为护你而亡,你认不认他这个夫君?”

        说着这话时齐侯满是悲恸,谢凝看着高位上的越萧,神情依旧冷峻,她捏着手中的契印正要开口,在旁站她正对面的苏贤突然从袖中掉出了块墨青玉佩,谢凝一眼看到那玉,眼神不禁微垂,狠狠磨牙一瞬,她抬眼幽幽看向越萧道。

        “齐煊已死,婚约便已作废,我谢凝……我谢凝……不敢认这个夫君。”

        她心中狠极,刚刚那块玉佩是青裳十岁生辰她送她的,从苏贤手中掉出那一刻她便知道皇上的意思,犹如七年前一样,她永远是被要挟的那一个。

        齐侯爷听见谢凝说出这话,起身就要找她理论,刚走一步越皇便开了口。

        “人未过门婚约本就不算,齐侯你可别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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