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没入草地,一个瘦个将士骑马前来,一把将桌封救上马,接着他下了马,让自己的战马将桌封驮回去,他飞身上前巧妙躲过单飞扬的缨枪将剑取了回来。

        高楼上谢凝看向那使剑的人眉头紧促。

        “那是晋国有名的剑士蚩南台,少将军怕是不好对付他。”

        邵王闻言一愣,蚩南台这个名字他听过,杀人不过须臾间,常以诡剑自称。

        “他们怎么请到了晋国的剑士的?晋国不是从来不管边牧军的事么?”

        邵王看着那蚩南台,不禁自言自语道。

        谢凝看着楼下僵持的两人,她缓缓回道。

        “他们边牧军应该打听到了单飞扬不好对付,所以才花重金请来的晋国剑士。”

        说着谢凝的眼神朝着西柯后面的前锋营寻去,看到里面暗藏的另一人,眸中更为深沉。

        “蚩南台手持诡剑,他的双胞胎弟弟蚩南阁手持谲剑躲在列队里,他们应该是想暗杀围击单小将军,此下百招内单小将军必败。”

        谢凝说完邵王和邯王大惊,邯王直接开始解披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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