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边牧前锋营大将卓封,单家小儿若是唤吾一声爷爷,今日吾便让你三招。”

        单飞扬冷冷睨他一眼,笑容肆意道。

        “卓封贼儿,汝若唤吾一声祖宗,本祖宗今日便让你十招,如何?”

        本是笑意满满挑衅的卓封听见越飞扬的话眉目纵怒,接着咬牙切齿道。

        “不知好歹。”

        说完这四个字,他提刀策马直接朝着单飞扬冲去,单飞扬看着如风驰骋而来的贼人,他手握缨枪双脚夹紧了马腹。

        卓封提刀直朝单飞扬的面门,单飞扬紧捏缰绳瞬间调转马身,仰身手握缨枪对着卓封腹部一扫,重枪带着惯力差点将封卓今早肚里吃下的粥饭打了出来,他身子直往马后飞去,眼见着要掉下马去,卓封趴住马脊忍痛再次跳上了马。

        单飞扬见他竟是没掉下去,抬手准备第二次袭腹,这次卓封有了经验迅速就躲了过去,手中长刀对准了单飞扬身下的马想要下手,单飞扬看见他的动作,抬枪拦下他将要落在马身的刀刃,行云流水般的将缨枪一掉转,枪尖划破长空直接朝着卓封的胸口惯去。

        卓封被吓的连忙后仰,手中的刀紧急拦住单飞扬的枪尖,但是还是慢了一点儿,枪尖的尖刃划过他的下巴侧,一道血痕瞬间显露,血珠一滴一滴坠落。

        “贼儿,早饭没吃饱么,怎么刚打起来就在流口水啊。”

        单飞扬看着桌封下巴上的那条蜿蜒到嘴角的血痕故意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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