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王听完眼神看向不远处被团团围住的角楼,眼底有些微的担心。

        就在他还在担心时候,城下响起了单飞扬的声音。

        序州的大门打开又关闭,单飞扬骑着那匹父亲留下的战马独自走到了阵前,仰头道。

        “吾乃序州守城将单云天七子单飞扬,尔等边牧贼寇,围我州城,屠我州□□狗不如,今吾寡寇众,但尔想攻城,也得问问吾手中的单家枪准不准。”

        单飞扬一人立于颓败的门前,却没有一丝的惧怕,身为单家人,他早已有了身为守城将的觉悟,单家三朝忠将,四代功勋,可生不出一个孬种。

        西柯看着阵前独一人的单飞扬,见他那张脸还未完全脱去的稚气只觉得好笑。

        “单家就你一个小子了么?毛都没长齐就敢上战场,确实不孬。”

        这话说完西柯身后的副将和前锋都笑了,笑声震天响,传到了城楼上,单飞纤捏紧了手。

        邯王和邵王看着城楼下成鲜明的对比的两军,看着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单飞扬,两人心中皆是心痛和无力感。

        “单家七个郎君,六个为序州城殁了,苍天开开眼吧,让单七郎留下吧。”

        邯王对着低云密布的苍天乞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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