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昭听到谢凝说话瞬间眼眸微颤,她惊异向她。

        “谢将军你何出此言,若非真心相爱,我放着当时的元国太子如今的元国皇上元郢不嫁,为何要嫁给元邵一个没有母族依傍还处处受人排挤的王爷,我难道疯了么?”

        谢凝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越明昭,只觉得无奈和好笑。

        “公主殿下不是疯了是什么?为了自己父皇的宏图霸业昭著野心,不惜牺牲自己远嫁元国偏远的序州,不惜败坏自己声誉毁亲嫁于未婚夫的亲弟,苦心孤诣步步为营的想挑起兄弟阋墙,挑起元国朝堂动乱天下不安,若这不是疯了,那定是癫狂。”

        越明昭何时被人这样斥责过,何况对象还是向来少言寡语的谢凝,她看着谢凝看向自己时那轻蔑的眼神,不住长吸了一口气,想着谢凝长途跋涉冒险前来,她只能牙关紧咬将淤堵和愤然的情绪咽下去,声音平稳而怅惘。

        “不管谢将军信不信,我真的没有想害序州,更没想过要害元邵。”

        谢凝见越明昭神情不似撒谎,她心里缓缓想起大殿上皇上说不能派兵救明昭公主时候的模样,那模样没有往日温情,冷冷的就似被困序州城的那个人与自己无关一样,让人心生悲凉。

        越明昭见谢凝似是不信,她低眉垂眼犹豫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继续解释道。

        “其实在元邵还没到京都城的时候,我……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关于他的事迹我都熟烂于心,我喜欢他的纯良的品性,也喜欢他的才情,更为他的身世而怜惜,在猎场他救我之后我便确定了这是我想过一生的人,所以后来父皇把我许配给元郢的时候我才会求到父皇寝宫前,我不想嫁于元郢,我苦苦哀求父皇退了婚事,母后也在一旁为我说情,后来父皇单独召见了我,他说如果我想嫁给元邵,那元皇就要迫他放弃兵权,还可能把他分封去北地,可能他这辈子都不能回元都,他若是为了你甘愿舍弃,父皇便许我嫁于他,后来元邵答应了,自主弃了兵权,然后分封到多灾多难的序州,这一切就为了娶我,我……我并不知那日是苏贤引元邵救我,但我知道父亲确实见着元国嫁了三个公主去边牧心有忌惮想要搅一搅他们的朝堂,但是我绝对没有想挑起什么战乱,更别说现在我是元邵的王妃是他的妻子,此生我都不会负他。”

        说到这儿越明昭一叹息,突然就要下跪。

        谢凝察觉她的举动,一把拦住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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