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交代道,所行之人缄默抱手,她微微颔首回礼,转身飞策而去,把一行人遥遥扔在身后,她看到越来越近的边牧军营,手上马绳勒住,速度慢了下来大摇大摆朝边牧营内走去。

        许是挂着腰牌,又穿着边牧军装,都过了大门也没人拦她一下,她看了看一片闲适的军营,又掉头过来,用流利的边牧语问那守门的边牧军,大致意思就是问“将军还在之前的营帐吗?”,那守门的边牧军很老实回道说“是的,在中间没挪动过。”,然后谢凝说了一声“好,知道了。”,便骑着马过了校武场,下马直接朝着中心军帐里走去了。

        西柯正在午休,护卫在账外的边牧军用蹩脚的中原话道。

        “将军,后备营的人来了,说有事启奏。”

        西柯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说后备营的人来了,翻了个身粗犷的声音道。

        “让人进来吧!”

        护卫撩开门帘,谢凝颔首示谢,便抬步进了军帐,眼神扫过军帐里面的沙盘和旗阵,也学着蹩脚的口音道。

        “将军,属下昨日在开元河巡查,救了一行被山匪追杀的人,那人拿着您的令牌和拜帖,背着一张琴,说是来寻你的。”

        西柯似乎猜测到什么,闻言瞬间从睡意中惊醒,他起身看了一眼站在沙盘旁并不算眼熟的面孔,开口问道。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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