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看到那印章不敢置信的拿近又看了看,直到他再三确定,那真是元国都城的官府发配的官伢印。

        “我的天啊。”他有些不敢相信,世间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宋三终于理解了谢凝刚刚的心情,即便他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可这事情实在是可怖而慌缪。

        序州被边牧攻打,元都不派兵遣将便罢了,竟是与匪帮和敌寇私通,发自家的国难财血命财,这是个怎样病入髓骨的王朝啊。

        许县令被拖到侧厅,凡央上前狠踹了他一脚。

        “呃……。”许县令痛醒过来,迷迷糊糊捂着肚子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又疲惫痛苦看向青裳凡央还有站在他一仗开外的满目杀意的谢凝。

        “你们……你们这群宋国商旅,胆敢残害我们元国朝廷命官,是想引起两国乱战吗?”

        谢凝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理直气壮说这些话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朝廷命官,确实……确实是朝廷的命官中最贱的伢官走狗。”

        这话说完那许县令脸色霎时变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眼神突然冷了起来,嗤笑一声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只要你们商队敢迫害本官,保管你们在元国寸步难行。”

        谢凝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垂眸扫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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