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卫将军正舒坦准备起身,忽然听见外面好似有动静立马穿上衣服朝拿起三槽刀朝着外面走去,他刚从内室出来,衣服都还没穿戴整齐,一柄长剑正对着他的侧喉,青裳冷冷看着他,回头看见床上受到惊吓的女子。

        “看什么,还不穿好衣服起来?”

        那女子慌乱穿上衣服,跟着青裳出了房间。

        谢凝就等在院中,那城卫将军跨步出了门,手中的刀还握着,趁着间隙一扬身躲过青裳的剑,看青裳转剑寻来,他立马回身就一把拉住了刚刚在床榻上与她欢愉过的女子一把推了出来,青裳的剑就要插入那女子腹中,谢凝一脚踢起脚边的石子,石子飞起一下打偏了青裳的剑,剑锋划破那女子的腰侧,那女子正痛呼,青裳已经朝房内追去。

        谢凝示意看向凡央。

        “去后窗帮忙。”

        凡央闻言点头朝着房间的后窗疾跑去,房间里的打斗声不断,青裳几次要抓住那边牧的城卫将军都被他溜走,眼看着人要逃青裳把他的去路堵死,那人见无路可逃,一眼看到床边的窗户,下一瞬就扑跃了过去。

        那城卫将军站稳,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起身正准备逃离,抬头就看见站在他身前的反应,他反应过来可能逃不掉,立马就想咬碎后槽牙里的毒药,可他还来不及动作,一记重拳猛的砸到了他的脸侧,那是下颌骨碎裂的声音,对付向来以死士为称的边牧军,卸了下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那城卫将军眼前有一阵眩晕,脸上的痛苦还来不及传来,下一瞬青裳跳出后窗,两人拎着这边牧城卫军朝着谢凝的方向走去。

        谢凝看着被扔在脚边的人,眼神里慢慢冷意。

        “喂……匝布匣!”(匝布匣,是边牧军将对后备营的人的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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