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宋三,宋三或许是被看的浑身不适,焦躁叹了口气跟宋穆解释道。

        “我只是胡乱猜疑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她们有异心,所以才没有找宋公子你商议。”

        宋三开口,阿穆冷笑道。

        “不管宋主事有没有证据,你我所谋同一事情,便应该事事坦诚,而不是万事都背着我,让我做个眼瞎耳聋之人。”

        阿穆的话让宋三一时无法开口辩驳,谢凝看着二人,她可没兴趣看二人吵架,直接开口道。

        “宋主事还是说正事吧,比如,你们为何要去边牧军中,又为何与西柯认识,还有你想让我们做的究竟是什么?”

        谢凝认真问道,宋三知道现下已经瞒不住,也没必要再瞒了,想到到了如今田地,大家如果不能齐心分崩离析,结果只会往坏的地方发展,他干脆直接道。

        “因为宋公子是琴学大家,而边牧的西柯好琴瑟,他曾多次给宋公子下拜帖相邀,还送了一张令牌说不管何时只要宋公子去见他他必以礼相待,我们主家因为有要救之人在序州城内,所以才请宋公子拿着令牌跑这一趟,顺便……顺便移花接木把要救的人藏匿在随行优伶戏子中带回去。”

        谢凝之前看过宋三房间的信,上面写的只有“进到边牧军营小心慎重,郡主之身万护周全”这么一句话,她当时还在想为什么宋三他们要进边牧军中,现下终于明白这究竟是一盘什么棋。

        她看着宋三又看向一旁的宋穆,犹豫了一下道。

        “宋主事,你们此法虽可行,但我觉得过于危险重重,你们要救之人若是会功夫,一路护卫也许能安全撤退,但是你们要救之人不会功夫,或者说她是金枝玉叶娇贵无比,那这法子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说着她十分认真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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