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察觉到阿穆的反抗,床榻因为两人的动作凹陷,谢凝抬手去摸身上的刀,刀鞘搭在阿穆的腰侧,他以为身上的宁知归要对自己做什么,反抗的要将双手解脱,谢凝察觉到他的妄动,紧接着是极低的声音。

        “宁知归,你干什么?”这话声音不大,却说的咬牙切齿,谢凝察觉到刀鞘抵在什么地方,她蹙眉抬了抬刀,俯下身贴在他耳畔。

        “嘘,我拿刀。”

        那一声轻“嘘”落在耳畔,热气灌满耳蜗和耳垂,阿穆一怔,只能忍了。

        门再次被推开,两人拿着火折子四处寻着,好一会儿终于听到其中一人说话。

        “不就在这么?”

        另一人连忙上前捡起金叶子,松了口气道。

        “还好没丢,还好还好。”

        “瞧你守财奴这样儿。”

        两人说着又朝外面走去,眼神漂到墙边的衣柜,其中一人拿着火折子晃了晃,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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