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裳和凡央破了机关,缓缓将船划近商船上了甲板,紧接着宋三的那些下船手下分出一半将那五个匪徒押到了商船上,另一半留在了林中随着谢凝检查水匪的东西。

        岸侧谢凝仔细观察那些树枝荣草做的矮墩,眼神绕过矮墩看向里面放着的凌乱的钱袋,她将那其中一个拾起细细打量起来,紧接着眸子扫到草丛里的长刀,黑眸微沉眉角微挑。

        “宁公子,我们看过了,这边山头好像并没有人藏匿。”

        有人跟谢凝请示,谢凝点了点头,顺手将手中的布袋丢掉,眼神看向那些被凡央青裳丢上岸的绳子道。

        “你们去拉一拉那些绳子,将头上的落石引下来,以免等会儿商船通过不小心擦碰发生变故。”

        谢凝发话,那些宋三的手下很听命令,三两下都跑到了岸边将绳子拉上岸,两人一条绳子往岸上拉动,直到不能再扯动,大家齐齐把绳子一松,松树摇摆了一下,只听哐哐的落石声扑通扑通落入河水中,立时激起一仗高的水花。

        落石差不多被清理完,谢凝环视了四周一圈,再三确定没有漏网之鱼,才招手让随行的人上船。

        水匪们被押上商船,有些不敢相信环视四周,他们刚刚躲在草墩,又是在暗处,完全没看到居然有这么大一艘船开了过来,即便现在已经在船上,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没这个时节还有这么大的商船敢到元国来,而且不仅敢到元国,还敢到走这么条荒芜小道。

        五个人都诧异看着船上的人,眼神顺带瞄着船上可能放值钱东西的地方和能逃离的方向,然后心照不宣的皆是跪地叩首。

        “老板,老板饶命啊,我们都是汉城的普通平明,因为洪水为祸,我们才逼不得已躲匿在此处落山为匪,我们上有病重的老母,下还有幼子,若是没有这场洪水,我们如何都是不敢打家劫舍的。”

        “饶命啊,我们真是第一次打劫,为了孩子和家中二老,我们也是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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