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嫌弃万分,可阿穆却很是不以为意。

        “行军打仗本就是日晒雨淋,皮肤黑一点,模样凶一点不是很正常么?再说这是行军面具,自然要画的恐怖一些,我还有别的模样的面具,都比这绘面文雅清丽,只是遗在家中没带罢了。”

        谢凝听了这话有些惊讶。

        “你还有别的面具?”

        阿穆笑道。

        “当然,谢将军说笑的面具,听琴的面具,下棋的面具,捕猎的面具,格式各样形态的都有。”

        谢凝看着对面说起自己神采飞扬的人,突然说不出有些恍惚。

        那年齐煊也是这样,拿着一沓面具,拦在她的马前,神采奕奕笑容满面。

        “凝姐姐,你看这都是我给你画的面具,笑的怒的吃饭的喝茶的都是你的模样,你下马来看看,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那时候的齐煊说喜欢自己,是不是也如眼前的谢穆一样,即便是青面獠牙,也能看出神武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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