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闻言未语,手拨弄着桌上各色的瓷瓶,像是在挑拣。

        谢凝看他挑选着瓶子,不解问道。

        “宋公子是在做什么?”

        问话声刚落,阿穆正好也找到了自己要的瓷瓶,一边打开将药倒出杯子里,一边回道。

        “小时候生病落了疾病,一到寒夜便要进药,不然睡不了。”

        谢凝看着他一个一个挑出瓶子,似是排好了顺序的将药都倒了些在杯中,药草味儿一下蹿了满屋,谢凝下意识蹙了一下眉,被阿穆的眼神捕捉。

        他迟疑了一瞬,仰头将药喝下,起身拢了拢衣服去推紧闭的窗户。

        风灌了进来,气味一会儿消散,谢凝的眉头松缓下来,阿穆看了她一眼,回身收拾着零散瓷瓶,一边收拾一边道。

        “宁公子不用一直守着,一会儿散了味道落了窗我就会进来,你不妨去歇着。”

        谢凝并未往内室去,依旧站在那等他,等他将东西收拾好然后落了窗,这才往内室去。

        阿穆前脚进了内室,合衣上了床榻拉上垂帘,谢后脚便躺上了窗边的软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