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见宋三让路,点头示谢继续朝着凡央的方向走去。

        阿穆就站在凡央身旁,看着阔步而来的谢凝,他不知为何总是忍不住把她的模样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虚影重合再重合,竟是一时看的失了神。

        竹青的衣摆掠过苍翠的杂草,谢凝的模样还是那么清冷冷峻,行至凡央身前,抬手将手中树枝递给她,低头看了看遗留在手掌中的树枝烂皮还有青褐色的木渣,她正想要寻东西擦拭,突然一条莹白的细绢帕出现在了她眼前。

        阿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递上自己的绢帕,仿佛鬼使神差一般,他看着宁知归看着自己手心的脏污在寻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便像是不受控制般将自己贴身的绢帕拿了出来,而且拿的是如此的自然和随意,好像他本就该这般做一样。

        他拿出绢帕才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脸上霎时流出难色,可东西递出去总不好马上又收回,只能僵持在那,保持着抬手的姿势。

        一旁居安十分诧异看着自家公子,毕竟自己这位公子可是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贴身之物借给别人用的,别说他随身伺候这两三年,就连唐轩和盛元安都从来没有这个殊荣。

        居安看了看谢凝又看了看公子,只觉得公子大概率就喜欢这种功夫好到可以随时家暴他的女人,比如这位宁知归,比如那话本子里的大越女将军。

        温温柔柔的小家碧玉不好么?落落大方的富家小姐不香么?活泼开朗的酒家姑娘不美么?明明条条大道等着公子选,可公子偏是一条家暴路走到黑。

        他心下腹诽叹气,对自家公子的口味感到十分的不解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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